開工後, 這陣子心情都很好

因為開始忙佳節的關係。

 

而且我想心情會那麼好

是因為負責這次佳節的同仁, 早在一個月前就先告知我行程

所以這幾天我心情都很好

這幾天拍起來和接下來要做什麼都很清楚

沒有天上掉下來的屎工作那樣感覺很賽

反而覺得很寬裕

也正因如此

工作起來很順利, 且有一些想法自己跑出來

感覺就像在遊樂園

速度帶來的效率與快樂並行。

 

這幾天比較煩惱的事就是關於麵事

由於高妹的高飛

所以這陣子我需要一個妹妹或弟弟來幫忙

目前麵事了四個

發現大家都是在不認識這地方的情況下就前來

讓我感到很訝異

現在小孩都這樣的嗎?

不懂得做事前準備功課。

 

而且我是全部看完所有孩子們的作品

並且還加上影評及優點分析

我才覺得準備好可以去麵事

但後來一問才知道

原來大家根本都不知道接下來工作是在做些什麼

連知道都不知道。

 

今天我收到一個寺時以葷女人的旅立

她在內容上寫著她知道我們收到這個旅立一定會嚇壞

畢竟她不再是年輕小夥子

也並非科班出身

但她只是想開拓眼界, 多磨練新學的技巧

本身的文字工作背景很雄厚

忽然想到她的年紀和老闆娘的年紀一樣

但她敢投我就敢請她來麵事

畢竟就像她最後一段寫的

「有什麼不試試看的?」

 

但其實坦白說

我的確需要年輕小夥子來幫忙

因為這幾天請阿鴻來幫忙

看她累成那樣

就知道這工作常需要跑來跑去, 真的很累

更何況阿鴻年齡才20多。

 

但為什麼還是請她來麵事

還是覺得多打開幾扇窗

總會看到其他未知的風景

或許就那麼試一試也不一定。

 

前陣子我收到面紙的妹妹來信

是一封很長的信( 我真的很愛讀信 )

那時收到時我正忙

我一打開, 先確認完長度後我就先關掉

因為這是那種要安靜的讀信的那種長度

後來忙到半夜完

才有空把它打開來看看她想說些什麼。

這是一封邀請信

她在今明兩年有一個實驗計畫

是一個集體團體中的分別個人實驗

她希望這個計劃能被拍攝下來。

其實我在打開信的一剎那

我就決定什麼邀請我都願意參加

這次不是為了面紙

是在去年跟著他們時

我的確感受到自己增加了不同的東西

但也不是說全部從他們的身上

應該說有點像是他們成為一種媒介

而透過他們

我在與他們接觸的對象/對象物中

發現許多有趣的東西。

 

譬如說

在演完最後一場後

他們馬上拆舞台搬道具

因為人手不足

大家很艱難的搬的氣喘吁吁

在推車橋位置時都會不小心讓推車上的大型底板撞牆

而這時很妙的是

場內看似經驗老到的大哥一派悠閒的說

「 撞到牆就對了, 撞到牆就知道是方向錯了 」

聽完大家當然也是一起傻傻地笑

但我想大家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搬東西上吧

不過直到現在我還是一直記得那句話

包括剛說的要麵事那位大姐。

現在只要發生實驗性太強( 言下之意就是傻瓜才會做的選擇 )

我耳邊都會想起那位大哥的玩笑話

當然也不是一昧的傻事都做盡

也有所謂的根據事實狀況而做的斟酌

只是比較以前起來

我現在的確某些自我門檻有比較低了。

 

說到底當初自尊心不知何云的高

還是來自於沒自信這種事。

所以新春時我跟高妹說我的目標是

我不在乎別人說了什麼

而我可以只專注在「做了沒」和「做完沒」

高妹說

「很難」。

 

但我想我可以慢慢的進步

而且這樣調鬆節帶也不錯

好像在玩信任遊戲。

 

今天洋語給了我她寫的文章

內容是我們一起採訪的十組人馬

她這次要當編輯, 是用文字編輯。

她寫完之後希望我幫她看看有沒有論點錯誤的地方

因為畢竟是我們兩個一起訪

所以知道實際狀況的也只有我了。

兩年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

但那時是只寫一道菜餚

所以她的文章那時看來很精準

但這次

我可以感受到她有心想把它做好

她是用統整的方式歸納這十道菜餚。

我想說我只是檢查論點有沒有錯誤而已

結果我發現這文章歸納的方式本身就有討論的空間

沒有感受到是已有整體感受才寫

是有種填空格般的感覺在走筆

我一邊看一邊改

但改到最後我發現我也在胡改

因為不是內容錯了

是一開始的主標歸納的方向就錯了

而方向一錯所以內容硬ㄠ也要跟著主標走

( 這種感覺就像是主標取「黑色」,但實際內容其實是白色,硬把白的寫成黑所以只成灰 )

還有文章本身

很多看似有意識的譬喻很精闢( 譬喻應該是拿來襯托主文的吧 )

但廚師最重要的中心主旨卻被草草帶過。

就像是這個明星戲演的好不好不重要

重點是他有什麼緋聞才重要。

 

我看完這篇文章後

我第一個想法是洋語有想要統整的野心是對的

因為她的確有很多時間可以拿來練筆

磨練自己的觀察高度與思考深度。

在我胡亂改之後

我覺得洋語需要的是一個老師

是可以待在身邊就近的老師

可以持續觀察她、指導她

但顯然目前她的老師們都在其他地方忙。

 

有天我看了一部女攝影師的紀錄片

裡面就聊到她在當紅雜誌滾石拍了十多年後

她覺得她需要一個老師

時時刻刻觀察她糾正她指導她

而她後來也的確透過一個正確的選擇

一下遠遠拉開了她創作的彈性

我覺得洋語現在就是需要那種給她當頭棒喝的老師。

 

透過她的這篇文章我真的學到很多

我發現人真的要不斷磨練自己的武器

像我怎麼樣我都不會想去練筆

因為我知道我就是喜歡視覺

所以怎樣都希望自己接下來可以天天練習視覺的掌握。

 

「 演員要成為控制情感的運動員,這樣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

這是我最近也一直想起的另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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