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
最近感覺自己好像腦袋某個部份霧變得很濃。
以前對於許多事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或著是說出來的話都確認來源之後才作答
總之就是
記憶力好的不得了。
現在的狀況是
「喔喔,這個東西是..我好像知道..但是...」
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算了啦,應該也不是很重要...」
還有以下狀況也很多
「我知道那是_ _電影的_ _片名中的_ _ _女主角」
以前空格都可以填對的
現在空格的名稱想不起來之外還會記憶錯亂
譬如說 安妮霍爾 會記成 安娜霍爾
紐約曼哈頓說完之後還在思考曼哈頓是在紐約裡嗎?哇~美國好大哪~
等等之類的記憶混亂。
該怎麼說好呢
這種以往朗朗上口但今日已不復見
對於自己這樣的行為不禁思考著
某部份我是放棄自己曾存在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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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的午夜我只是因為一盞燈就大哭了起來。
由於烏鴉少年只大我五歲的關係
還是因為他曾任教職的關係
還是我本來就是長幼有序的好孩子的關係.....
和男友相處時總是有亦步亦趨地有著聽從的心態。( 打到這裡連亦步亦趨都得想一下要不要google確認一下成語意思...還是算了 )
我生日前一晚我就大聲宣布「生日時我要當大爺!!」
為了確保他有聽進去,我已不確定我講了有沒有數十次。
到了半夜要睡覺的時候
我說「你不覺得夜燈很亮嗎?」
他說「我覺得還好啊」
我說「但我真的覺得很亮」
之後他就默默去關燈。
一瞬間不知道什麼的巨浪突然向我襲擊而來
( 來了來了,每年生日時獨自得面對的寂寞 )
我大哭了起來
從只是不想驚擾他人的啜泣
到後來我真想大吼大叫
有點停不下來,就這樣哭一輩子也水源充足的那種哭法。
雖然過程中數落著男人的不是
他也默默拍著我、安靜地聽著
當下一股腦地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但其實現在回想起來
我想我當時只是很寂寞
就算交了男朋友
但這種寂寞與眼淚還是陪著你像往年一樣
慶賀著你生日快樂。
其實男人是對我很好的
所謂的那些不是真的很雞毛蒜皮
但剛剛好那些雞毛蒜皮是我最想要的一些少女情節
總之也是自己的心態調整
畢竟烏鴉少年是一介正派
他應該很常納悶我怎麼有時候會思緒反差那麼大。
( 呵呵,這就是少女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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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想要報名包包課
可能是因為覺得在工作之餘想轉移注意力
還有就是可能想要按表操課做一些和現實生活接軌的動作
( 這樣說來然怪我上個月迷戀跳韻律操 )
就是拿一個包,山寨版它
想像與現實總是會有落差
有點好奇我腦海中的邏輯轉化在現實生活中可以執行到何種程度。
可能最近因為最近想像的跟現實不符
有可能是自身有可能是外力啪啦啪啦的~
還有一些種種奇怪的自我觀察
發現自己好像不是一個聽話的創作執行者
但我不確定這是我不聽話還是我到達不了他人的指令目標
關於這一點可是困擾我一兩年了
雖然山寨一個包不能解決問題
但總是可以調劑身心一下。
我跟男人說我手笨怎麼辦
想的可能很好,但是包包會做歪(執行力問題)
男人回答「你想像有人拿著十萬要跟你買這個包」
真是一個妙答。
但本人對於金錢沒有什麼太大慾望地說...( 雖然我也喜歡錢,但這一直不是我人生的胡蘿蔔)
我想那個拿十萬跟我買包的人應該會一直退貨重改吧。
本來想做給男人當聖誕節禮物
但我又擔心我總是給他他不想要的怎麼辦
一個醜的大包包置放在家裡是會成為垃圾的。
後來協議的結果是我做一個包
如果好看我就送他
不好看我自己揹~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實本人只對自己有興趣的東西可以專注在其中
做其他事都沒有耐心
小時候曾縫個娃娃給小男生
被老師看到,老師說這支娃娃縫的歪歪的、不好看
之後我就沒有拿過針線的印象( 記仇的個性也是那時候順便養成的嗎?)
成人後,肢體和腦部協調應該會比國小好多了吧?
還是它們其實也有自由意志
剪影片時→合體
縫娃娃時→誰鳥你
希望男人聖誕節有禮物可揹。
